老同学
文 / 李岩文学 2016年09月08日 13:02:20 319

老 同 学

(散文、原创)

有人说辣椒越老越辣,我说老同学越来越好,就像是我们下的生活中的一盘棋。回想起我们这帮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里走岀来的老同学,经历了那场划分界线的岁月,波及到我们男女同学从中划了一条没有头尾的三八线,从此我们不能像在幼儿园一起手牵手去上学,一起玩捉迷藏,有说有笑。

上一年级时仿佛是一夜之间的事,我们男女同学都长大了,懂得了性别,成了“敌我矛盾了,”水火不容的两个世界,再也没有幼儿园里的童真,在班里的桌子面上划分界线,好像是敌我,动起拳脚来;我们高中毕业了,赶上如战场上的转折点,坐上首班车不用当知青下乡了,赶上恋爱、赶上穿喇叭裤,穿泡沫鞋溜达在营根县城里,寻找自己的那一半,电影院里留下了甜言蜜语。

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日,周末的下午傍晚,我应邀参加李丹同学招集的七九届的同学宴会,来到了海鲜第一家酒店。这天的傍晚月亮还没有出来,可是太阳赖在楼角上不走,放出的光芒火辣辣的,仿佛要把路面当乳猪烤焦,幸好海口是热带海洋季风气候,这时候的风凉爽。

我在酒店的门前把陈小红放了下来,把车开去放好,见到黄健同学和陈小红向我走来。黄健个子不高,是那种娇小玲珑的男人,他的微笑始终保存着乐山大佛的笑容。我们是老同学加上老朋友,他上前来和我问温问暖,和陈小红接过我买来的红酒和饮料,笑盈盈地向着酒店里走去,见到门口站着几个着红妆的迎宾小姐,手里拿着如帐簿般的本子,躹着身子道:“欢迎光临。”我们如来喝结婚酒似的,还是走亲戚的?在一个迎宾小姐的带路下上到二楼,见楼道里面的人进进出出。我们在一间(富贵)包厢的门前驻足,小姐把这两扇门页推开,里面的光线追了出来,落户在我们的身上。我见到包厢里是明亮的大开间,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,地上置着三张大圆桌,圆桌上铺着深红的桌布耷拉到椅子上。椅子也是套着深红的布料,一张张像刚才在楼下的迎宾小姐,围绕着圆桌,恭候它的主人光临。

靠里面的一张大圆桌边上坐着几个女同学,里面有李丹,她们见我们来了,停下她们的话和我们打招呼。女人总有私房话的,像私房钱一样在家里不好向老公说,在这里倾城。陈小红和她们同类坐到一起。我和黄健在黄瑛的指引下坐在另一张大圆桌边,宛如在一个孤岛上的两棵椰子树,叫来服务员添上茶,刚端起杯子见到同学断续的从门外走了进来,像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地填在座位上。

虽然多数同学常常见面,在这里他们都当成百年一见,哗然了:“你什么才来啊?”、“你最近上哪去了?”……

同学都来得差不多了,我说:“我们男女同学自由组合坐,这样才能吃得有味。”他们听到“有味”这两个字眼吓了一跳,有的棒场。男女同学随便坐着,乐融融的,有说有笑。虽然岁月不饶人,老同学情至深,我们还是在这一张张脸颊上找到当年的记忆,同桌的你。

服务员端上来美食佳肴,第一道菜是文昌鸡,接着像下围棋似的,一道道菜要填满桌子的中央,给我们倒上李丹带来的威士忌,黄桂英带来的蓝带和红酒。王群坐在主桌,靠近舞台,他的左右手坐着几个能善酒的男同学:春蕾、海卫……好像他们是有谋而来的,要在这里放倒王群。王群见到服务员都给大家上了酒,也许他的喉咙上了酒瘾,不如说是春蕾他们纵容他,他站起来如个领导发话:“各位同学,今天要感谢李丹和李岩同学,请我们来吃饭,我们祝贺他们的新幼儿园开张大吉。请大家站起来干杯。”在椅脚的磨蹭声中,“咔嚓咔嚓”我们站了起来,互动着道声声祝福……

我不喜欢喝酒,装模作样呡了一小口威士忌坐了下来,右手边坐着海雄,左手坐着德蓉,接着是翠玉。翠玉夹块鸡肉吃着,可是她的脸侧过来对我说话:“李岩,你写的散文好读,我爱看。”德蓉插上话来:“看你写的书,就记起我们读书的事。”她们边吃着佳肴边夸我,我直客气着说:“那里,那里,就怕我把作品放在“朋友圈”里打扰你们。”她们直说不打扰。过一会德蓉说:“你能不能写今天的宴会?”我看她几次恳求我的心,我只好答应了,希望她身体健康,一如既往当我的粉丝。有个同学听到我们的说话,伸过头来问:“这两天没有见到你的散文了?”我侧过脸去对她说:“这两天有点事耽搁了,我会继续写下去。”她听到我话笑了,端起酒杯和我碰杯,她的微笑是迷人的,在我的记忆里。

(未完待续)

作者:李岩

写于海口湾

2016年8月28日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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